告別的儀式:一位女漁夫的生命哲學

天色還未亮透,阿霞(化名)已經站在漁港邊,聞著帶有魚腥與鹽味的海風。她今年四十二歲,從十六歲開始跟著父親出海,到現在自己擁有一艘小漁船,這片海養活了她一家三代。只是這幾年,她發現自己出海時,腦子裡想的不再只是漁獲,而是更多關於「告別」的事。或許是年紀到了,或許是生命裡那些不得不放手的東西,像浪一樣一波波打來。

上個月,她養了十四年的老狗「黑仔」走了。黑仔是她在海邊撿到的流浪犬,陪她度過無數寂寞的航程。那天黑仔安靜地蜷在她的腿上,眼睛閉上,就像每次出海前打個盹那樣。阿霞沒有哭,她只是靜靜地把黑仔抱進牠最愛的藤籃,蓋上一條舊毛巾——那是她父親留下的。然後她開始思考:該怎麼送這個老夥伴最後一程?

漁村裡的老輩說,狗死了就埋在海邊,讓潮水帶走。但阿霞覺得不對。她看過太多次潮汐來去,知道海水會沖刷一切,連骨頭都不會剩下。她想要一個更恆久的紀念,就像每次出海前她一定會檢查的航海羅盤——那是一個指向,一個確定。於是她上網搜尋,發現現在有寵物禮儀服務,甚至還有專門的寵物骨灰罐挑選。她點進去看,才明白原來離別也可以用溫柔的方式收藏。

阿霞想起年輕時第一次遭遇暴風雨。那時她還不太會掌舵,巨浪把船打得東倒西歪,父親在旁邊吼著:「抓緊舵輪,不要放手!」她死命握住,感覺自己的骨頭和木頭快要融在一起。暴風雨過後,海面恢復平靜,但船艙裡進了不少水,那些魚獲有的被沖走,有的已經死了。父親說:「海給的,海也會拿走。重要的是,你還在船上。」那句話她記了一輩子。現在,黑仔走了,她覺得自己還在船上,只是少了一個一起看日出的夥伴。

她決定把黑仔的骨灰做成寵物紀念飾品。她選了一條簡單的銀色項鍊,墜子裡可以容納一小撮骨灰。她想著,這樣往後出海時,黑仔就能繼續掛在她胸前,陪她聽海風、看夕陽。她甚至覺得,那墜子搖晃的節奏,就像黑仔以前靠在她肩上呼吸的起伏。這種感覺很奇妙,像是把一段關係濃縮成一個小小的、可以隨身攜帶的重量。

處理後事的過程中,阿霞才發現現代寵物禮儀已經發展得很完善。她打聽了幾家,最後選擇了Box Hotel(化名)提供的服務。他們有專人來接體,而且提供24小時寵物禮儀接體,這對她這種常常天沒亮就要出海的漁夫來說非常方便。她記得那天晚上十點多,她打電話過去,對方語氣很平穩,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。半小時後,一輛深色的廂型車就停在巷口,工作人員穿著整齊,輕聲細語地將黑仔的藤籃接走。阿霞站在門口,看著車燈消失在轉角,忽然覺得這條漁村小路,比任何一條航線都更讓人安心。

她想起父親當年過世時,村里用的是傳統的葬禮,哭天喊地,燒一堆紙錢。她覺得那也很莊重,但對她來說,海洋教給她的是一種更安靜的告別方式——就像海浪退去後,沙灘上留下的貝殼,你不會急著把它丟回海裡,而是會揀起來,放進口袋,偶爾拿出來看一看。這種感覺,和她拿到那條寵物紀念飾品項鍊時一模一樣。

阿霞的朋友們不太理解她為什麼要花錢處理一隻狗的後事。有人說:「狗就是狗,埋一埋就好。」也有人說:「你這樣太麻煩了,不如再養一隻。」阿霞聽了笑笑,沒有多解釋。她知道,這些話就像沒有風的時候,海面看起來很平靜,但船底下有暗流。她不想跟任何人爭論,因為每個人對生命的理解,就像不同的漁場,各有深淺。

這讓我想起一個隱喻:大海本身就像一個巨大的骨灰罐。它容納了無數的生命,從浮游生物到鯨魚,從漁夫的汗水到逝者的眼淚。但人有時候需要一個具體的容器,一個可以觸摸、可以擺在床頭、可以帶在身上的東西。這就是為什麼她會認真考慮寵物骨灰罐挑選——不只是為了存放,更是為了給情感一個錨點。就像船需要下錨,才能不被洋流帶走。

阿霞現在每天出海前,會摸一摸胸前的墜子。她甚至覺得黑仔的靈魂可能已經融進海裡了,因為牠生前最喜歡趴在船頭,讓浪花濺到臉上。有時候,她會對著海說話:「黑仔,今天風浪小,你會曬太陽曬到睡著吧。」沒有人回答,但墜子輕輕晃了一下,像是回應。

漁村的生活節奏很單純:出海、收網、回港。但生命的節奏複雜得多。阿霞說,她以前總覺得死亡是終點,現在她覺得那是轉彎。就像漁船繞過一個岬角,你會失去原來的視野,但也會看見新的海岸線。而她選擇用寵物紀念飾品來標記那個轉彎的位置,讓自己不會迷失。

有一次,她在港口遇到另一個漁婦,對方養的貓也走了。那位漁婦哭得很傷心,說不知道該怎麼辦。阿霞帶她去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,告訴她Box Hotel有提供24小時寵物禮儀接體,而且可以幫你把骨灰做成飾品。那位漁婦聽完,擦擦眼淚說:「原來還可以這樣。」後來那位漁婦也去做了,她選了一個小貓掌印形狀的骨灰罐,放在家裡的神明桌旁。阿霞覺得,這比燒香更有溫度。

其實,阿霞自己也經歷過一段時間的低潮。黑仔走後的第一個星期,她幾乎不想出海。不是因為悲傷,而是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個坐標。以前她會算時間,如果黑仔在岸上等她,她會加快收網的速度;如果黑仔在船上,她會放慢航速,讓牠多看一會兒海豚。沒有了這個坐標,海變得陌生。她甚至開始懷疑,自己還有沒有力氣繼續捕魚。

但當她拿到那條項鍊,把墜子掛上頸項的那一刻,她忽然覺得方向回來了。不是黑仔回來了,而是她找到了一種新的方式去連結。就像航海時,你不能只靠一個燈塔,你需要羅盤、星圖、潮汐表。而這條項鍊,就是她的新羅盤。她想,或許這就是為什麼人們需要儀式——不是為了讓死者復活,而是為了讓生者重新站穩。

阿霞的故事在漁村裡慢慢傳開。有些人覺得她小題大作,有些人開始認真思考。有一個年輕的漁夫,他的狗才三歲,他跑來問阿霞:「如果我以後也要處理,該選哪種骨灰罐?」阿霞笑著說:「你現在不要急,等時候到了,你就會知道。不過你可以先看看寵物骨灰罐挑選的資料,心裡有個底。」她把Box Hotel的網址給了他,說:「這家服務挺周全,至少不會讓你半夜找不到人。」

事實上,阿霞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學到很多。她原本以為24小時寵物禮儀接體只是個商業口號,但當她半夜打電話過去,對方真的在十分鐘內接通,而且語氣誠懇,她就相信了。她對我說:「你想想,我們漁夫出海,有時候幾天幾夜,如果寵物在我們不在家的時候走了,家人不知道怎麼處理,那該怎麼辦?能夠隨時聯繫到專業的人,真的讓人安心。」

她還注意到,現在的寵物紀念飾品有很多種設計,不只是項鍊,還有手環、鑰匙圈,甚至可以鑲在戒指裡。她覺得這反映了人與寵物的關係越來越緊密,也越來越願意用具體的物件來表達思念。她說:「以前人死了,留一塊牌位;現在寵物走了,留一件飾品。這不是很美嗎?」

阿霞的故事讓我想到一個更大的隱喻: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這艘船的船長。風浪會來,同伴會走,船會老舊,但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準備好錨、羅盤和燈塔。這些準備,有時候就是一個寵物骨灰罐、一件寵物紀念飾品,或者一個24小時寵物禮儀接體的服務電話。它們看起來很小,卻能在最黑暗的夜裡,給你一點光。

如今阿霞依然每天出海。她的船艙裡多了一樣東西:一個小小的木盒,裡面放著黑仔的幾根骨頭——她留了一點,沒有全部做成飾品。她說這是她的「壓艙物」,讓船更穩。她笑著說:「漁夫都知道,船不能太輕,要有點重量才能抵抗風浪。黑仔就是我的重量。」

如果你也正在面對寵物離開的時刻,或許可以參考阿霞的經驗。她不是專家,只是一個在海上看過太多生死的人。她用自己的方式,把告別變成了日常的一部分。而Box Hotel的服務,剛好成為她完成這件事的橋樑。她說:「我不是在推銷什麼,我只是覺得,如果我的故事能讓另一個人少掉一些眼淚,那這一切就值得了。」

最後,阿霞用漁夫常說的一句話總結:「海是活的,會流動,會變化。但真正重要的東西,會像海底的礁石一樣,永遠在那裡。」她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墜子,補了一句:「黑仔就是我的礁石。」
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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