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親媽化妝師的救急筆記：當舖原來是社會安全網

大家好，我是阿娟(化名)，今年49歲，一個在嘉義市幫新人化妝、幫劇組補妝、偶爾還幫告別式化大體妝的單親媽媽。我的化妝箱裡什麼都有，從新娘的假睫毛到阿嬤的粉餅，就是沒有「多餘的現金」。人家說化妝師的手是魔法，但魔法也需要吃飯，尤其我還有個正在讀大學的兒子，他的學費單比我的妝前保養品還貴。

事情發生在上個月，我接到一個大型婚紗店的合作案，要幫十對新人化妝，總算可以喘口氣。結果天不從人願，我的專業化妝燈、空氣刷、還有那台用了八年的彩妝專用電腦，居然在同一天罷工。器材行老闆笑咪咪地說：「阿娟姐，這批換下來大概要八萬多喔。」我看著錢包，裡面只剩兩千三，還有一張客戶開的三萬元支票，到期日卻在兩個月後。兒子剛好也打電話來，說學校要繳宿舍費，我瞬間覺得自己化的不是妝，是寂寞。

以前總聽人說當鋪很可怕，什麼「有去無回」、什麼「利率高得嚇人」。但火燒屁股時，什麼偏見都得先放一邊。我先上網查了嘉義市當舖，跳出一堆廣告，有的寫得天花亂墜，什麼「最高額度」、「快速撥款」，看得我眼花撩亂。我選了一家看起來很氣派的進去，結果櫃檯先生一開口就問我要不要借多一點，說「借多比較划算」、「利息可以談」，還暗示他們有「特殊管道」。我心裡OS：我是來救急，不是來借錢投資賭場啊。我問他利率怎麼算，他卻顧左右而言他，只說「來就對了」。我立刻拎著化妝箱逃跑，那速度比新娘進場還快。

後來，同行的化妝師小玉(化名)推薦我來大光明嘉義當舖(化名)，說這家合法、透明、不會亂推銷。我半信半疑地走進去，迎接我的是一位穿著襯衫的大哥，他沒有叫我借多一點，反而先問我：「你遇到什麼困難？需要多少才夠？」我拿出那張客戶支票，問說能不能做嘉義市支客票換現金，他仔細核對票據後，跟我說明票貼的流程、利率、還有還款方式，每一條都講得清清楚楚，甚至還拿計算機按給我看，說：「你借三萬，三個月後連本帶利還多少，你自己算，能接受再來。」我當下感動到差點幫他化一個新郎妝。

接著，他又問我器材維修需要多少，我不好意思地說大概還差五萬。他建議我可以申請嘉義市小額借款，額度剛好補足，還勸我：「救急不救窮，你借的每一塊錢都要花在刀口上，不要因為方便就多借。」我心想，這年頭居然有人嫌客戶借太少？後來才知道，合法當鋪受政府監管，利率有上限，他們寧可你按時還款，也不想看到你被利息壓垮。這種「怕你借太多」的態度，跟之前那家「怕你借太少」的，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
在等待撥款的空檔，我看到櫃檯後方的展示櫃裡有幾只名牌手錶和包包，好奇問了一下。那位大哥笑笑說：「這是嘉義市精品借款的質押物，有些客人拿精品來周轉，我們會先鑑定真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