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新北市三重區一間老公寓的工作室裡,陳麗華(化名)看著桌面上一疊又一疊的設計稿,眼神裡有著疲憊,卻也藏不住那股屬於室內設計師的驕傲。六十歲的她,一頭俐落短髮,戴著老花眼鏡,手指在圖紙上比劃著——這是一個老屋翻新的案子,業主想要的北歐風,她已經改了三版。對很多人來說,六十歲應該是含飴弄孫的年紀,但對麗華姐而言,人生下半場才正要開始拚搏。
「我三十歲那年先生就走了,一個人拉拔兩個孩子長大,從水電配置、木工監工到軟裝搭配,全部自己來。說實話,室內設計這行很吃體力,年輕時可以連續三天睡在工地,現在體力不如從前,但手藝跟經驗反而更值錢。」麗華姐笑著說,語氣裡沒有怨懟,只有一種走過風雨後的淡定。
但再怎麼淡定的人,面對突如其來的財務缺口,還是會慌。去年冬天,麗華姐的小兒子在國外念書時突然生了一場大病,醫療費用加上急著回國的機票,前前後後需要一筆不小的數目。那時候她手邊的現金都壓在一個剛完工的裝修案上,業主因為驗收問題遲遲不撥款,銀行貸款又因為年紀與收入證明不夠漂亮而被打槍。眼看時間一天天過去,麗華姐幾乎要放棄尊嚴開口向親友周轉——直到她想起了朋友提過的一間當鋪:新盛當舖。
「朋友說那間當鋪很正派,不是那種『兄弟』在經營的,而且他們非常注重客戶的隱私跟權益。我那時候心裡其實很糾結,總覺得去當鋪就是『落魄』的象徵,但朋友一句話點醒我——『救急不救窮,合法當鋪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』。」
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,麗華姐走進了新盛當舖。接待她的專員並沒有急著要她簽約或押東西,而是先泡了一杯熱茶,耐心聽她說明狀況。當麗華姐提到自己有一輛開了十多年的國產車,還有一些早期收藏的黃金飾品跟一只機械錶時,專員提出了幾個方案,其中一個就是目前很多人使用的「三重免留車」服務——顧名思義,車子可以繼續開,不影響日常生活,但需要辦理動產抵押設定,額度則依車況與市場行情評估。
「我那輛車其實不是很值錢,但對一個室內設計師來說,車子就是我的第二條腿,要到處跑工地、載樣品,如果車子被留在當鋪,工作等於停擺。新盛當舖的專員很懂我的難處,他主動建議我辦『三重汽車免留車』的方案,審核過程很透明,沒有什麼『保證拿錢』的浮誇話術,而是清楚告訴我利率、還款期限跟違約條件。」麗華姐回憶起當時的細節,語氣裡滿是感激。
經過評估,麗華姐的汽車可以借到一筆應急金,但距離她需要的總金額還差一點。專員又細心提醒,她手邊那條老金鍊跟幾枚金戒指,可以用「三重黃金借款」的方式補足差額。黃金借款的好處是當日就可以拿到現金,而且黃金價格透明,按國際金價加減耗損,沒有隱藏費用。此外,她那只二十多年前買的機械錶,雖然不是什麼名牌大複雜功能款,但因為有紀念價值且保養得當,專員也協助用「三重手錶借款」的方式多爭取了一些額度。
「我原本還擔心審核會很麻煩,結果當天下午錢就撥下來了。專員還貼心地提醒我,如果還款順利,之後有需要也可以考慮『三重3C借款』,他們連手機、筆電、平板都能辦理。不過我後來沒有用到3C那塊,因為兒子匯款回來之後,我很快就還清借款了。」麗華姐說,整個過程讓她對當鋪的印象徹底改觀。
更重要的是,新盛當舖沒有因為她年紀大就敷衍,反而很尊重她的專業背景。有一次專員因為家中裝潢需求,還請教了她一些設計建議,兩人因此成了朋友。「我覺得這就是『救急不救窮』最好的示範——當鋪不是要讓你陷入債務循環,而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拉你一把,之後你靠自己的能力站起來,他們還會替你高興。」
半年後,麗華姐順利還清了所有借款,取回了黃金與手錶。那輛汽車的動產設定也順利解除。她重新投入室內設計工作,甚至因為這次經驗,開始在一些設計案中融入「溫暖包容」的風格——就像當鋪給人的感覺一樣,冷冰冰的門面背後,其實是社會安全網的溫柔守護。
現在,麗華姐偶爾會去新盛當舖附近的咖啡廳坐坐,順便跟專員打聲招呼。她知道,這個社會上還有很多像她一樣,在人生某個瞬間需要一點周轉力的人。而她也開始用自己的故事告訴身邊的年輕設計師:「不要害怕求助,合法的金融管道就像設計圖上的承重牆,看著冰冷,卻撐起了整棟樓的安全。」
故事到這裡,並沒有結束。就在上個月,麗華姐接到了一個來自花蓮的舊屋改造案件,案主是一位同樣單親的媽媽,經濟狀況並不寬裕,卻希望給孩子一個像樣的家。麗華姐毫不猶豫地接了案,甚至主動壓低了設計費。她說:「當年有人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一條繩子,現在換我當那條繩子。」至於未來,她會不會再次走進當鋪?誰也不知道。但麗華姐笑著說:「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我還是會選擇新盛當舖,因為他們讓我明白,真正的社會安全網不是施捨,而是讓你有尊嚴地站起來。」
也許,每個人的人生都需要一個「可以暫停卻不必下車」的站點——就像「三重機車免留車」的精神一樣,機車照騎、日子照過,只是短暫借個力,繼續往下一站前進。而麗華姐的故事,正悄悄在新北市的巷弄裡流傳開來,成為許多人面對財務難關時的一盞暖燈。
(本文人物與部分情節經改編處理,如有雷同純屬巧合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