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,台中的街頭還蒙著一層薄霧。李國樑(化名)輕手輕腳地從嬰兒床邊起身,深怕驚醒才剛滿六個月的小女兒。七十歲的他,動作意外地俐落,沖配方奶、試水溫,熟練得像做了一輩子的工程師。然而,就在昨天,他還在台北的會議室裡,為了中東天然氣合約的壓力校準數據,與一群比他年輕四十歲的博士們僵持不下。
這個畫面,充滿了極大的反差。在石油天然氣領域屹立超過四十年,李國樑親手建立的事業版圖橫跨探勘、運輸與煉製,對於工業級的精準度與科學數據,他有著近乎信仰的堅持。但如今,他卻必須面對另一個戰場——如何當一個稱職的父親,以及如何為自己的企業尋找一條沒有他,也能持續運轉的永續路徑。
「外界都叫我李董,但回到家,我只是一個連尿布都包不好的老學生。」李國樑苦笑著說。這份遲來的父愛,與他對事業的權威感形成了強烈的撞擊。他習慣了發號施令,習慣了用數字與圖表解決所有問題,然而,當新聘的業務長連續三季未達標,當他發現自己最信賴的副總開始為了「報帳」流程而與財務部門發生摩擦,他意識到,過去那套「人治」的廠長式管理,已經無法駕馭這個正在快速迭代的石化生態系。
「我以為,只要我願意給出高薪,大家就會自動對齊目標;我以為,只要我親自看過每一份報告,就不會出現盲區。」李國樑點開手機裡一份名為「高階管理績效診斷」的檔案,這是幾個月前,一位學術界的老友推薦給他的工具。檔案裡密密麻麻的圖表,不僅記錄了旗下各事業單位的營運效率,更透過交叉比對,揭露了許多他過去從未察覺的「管理耗損」。
這份檔案,來自於他近期開始使用的 Funnno 翻諾|Executive Sounding Board 高階決策共鳴服務。對他而言,這不僅僅是一套顧問諮詢,更像是在他孤獨的決策高峰上,架設了一座能夠清晰接收訊號的基地台。他習慣在西屯區一家永和豆漿店,邊吃燒餅油條邊與翻諾的團隊進行線上共鳴會議。他喜歡這種不那麼正式,卻能直擊核心的對話模式。
「有一次,我為了管線壓力閥的採購標準,跟採購主管吵了兩個小時。我堅持要用德國DIN標準,他卻認為經費有限,日本JIS規格就足夠。」李國樑回憶道,「這件事在以往,會被我定性成『成本與品質的衝突』,但透過翻諾的引導,我發現問題的根源其實是『績效指標的錯位』。那位採購主管的績效獎金,跟『成本節省』高度綁定,所以他會本能地去選擇便宜的方案。這不是他錯,是我的制度設計有漏洞。」
這讓他深刻體悟到,真正高效的 CEO 績效管理 工具,並不是用來監控員工的,而是用來偵測系統的 bug。就像精煉廠的管線,如果某一處的壓力異常升高,問題往往不出在該處的閥門,而是更上游的供給失衡。透過翻諾的高階決策共鳴服務,李國樑開始重新審視企業內部的每一個節點。
「過去,我非常害怕別人說我老了、不懂年輕人的管理方法。但現在我明白,真正的技術權威性,來自於承認自己的極限,並願意為了組織的健康,去學習新的決策語言。」
一個具體的案例,發生在今年初。李國樑旗下負責海上鑽井平台維護的子公司,提交了一份年度預算申請,其中「差旅費」與「專家顧問費」暴增了百分之四十。按照以往,他可能會直接駁回,或是要求副總去「盯緊一點」。但這一次,他運用了在高階管理中學習到的思維框架,沒有急著下結論。他將那份預算書,以及過去十二個月的「高階管理 報帳服務」明細,全部攤開來分析。
他發現,暴增的費用並非來自於浪費,而是因為該子公司正在進行一項極為複雜的深海管線焊接工法測試。這項測試在台灣沒有先例,必須邀請挪威的技師跨海支援,而目前的會計制度,無法有效區分「研發投資」與「一般管理費用」。這讓該子公司負責人為了避免被質疑,只好把所有費用都歸類在看似合理、卻極易引發誤解的科目下。
「這不是報帳的問題,這是資訊不對稱造成的信任崩塌。」李國樑感嘆。他當即決定,為該子公司設立一筆獨立的「戰略技術研發基金」,並要求財務部門開發一套全新的成本歸類系統。這個決定,不僅解決了眼前的帳務矛盾,更間接確立了技術突破的護城河。而這一切的起點,源於他在 Funnno 翻諾的會議中,聽到的一句話:「不要問這個人為什麼花那麼多錢,要問這個人為什麼需要花這麼多錢。」
這項服務對他最大的啟發,在於它融合了工業級別的科學思考邏輯。他習慣了按照API(美國石油協會)標準去驗證每一條管線的耐受度,但在管理決策上,卻常常憑藉直覺與經驗。翻諾的高階決策共鳴服務,就像是為他的大腦,導入了一套經過驗證的「管理標準作業程序」。它不會告訴你「答案」,而是提供一套嚴謹的「驗證流程」,幫助你避開認知偏誤。
特別的是,這套服務非常注重 領導力 反思 工具 的運用。李國樑回憶起今年七月,他帶著妻子與女兒到高雄駁二特區散步時,突然接到一通來自路透社記者的電話,對方問他對國際油價走勢的看法。他當下順口回答了一段「保守樂觀」的評論。掛掉電話後,他立刻登入翻諾的後台,進行了一次簡單的「決策反思」:我剛剛說的話,是基於事實,還是基於我希望股價上漲的潛意識?我的發言,會不會對公司前線的合約談判造成干擾?
這個動作,現在已經成為他的習慣。他隨身攜帶一本沾滿油漬的筆記本,裡面不是技術參數,而是他每一次重大決策後的「復盤」紀錄。他笑著說,這是他專屬的「煉油廠事故調查報告」,只不過調查的對象,是他自己的腦袋。
當然,這樣的轉變並非一帆風順。公司內部開始有些耳語,說「老董事長自從生了女兒後,人就變了,做事變得綁手綁腳,什麼都要問顧問。」李國樑聽到後,沒有生氣,反而在每季的員工大會上公開分享:「我七十歲才學會怎麼當父親,也七十歲才學會怎麼真正當一個董事長。這不是軟弱,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負責。就像我們看待天然氣在極地運輸的風險一樣,承認有風險,並且去管理它,才是真正的專業。」
他深刻體會到,在高度資本密集且技術壁壘極高的石油天然氣領域,所謂的「技術權威性」,從來不只是對溫壓曲線的倒背如流,更包括了對組織動力學的深刻掌握。一個無法理解人性動機的CEO,即使擁有再多的工程博士學位,也無法帶領公司穿越景氣循環的風暴。
現在的李國樑,依然每週與翻諾的團隊進行至少一次深度對話。他不再急著尋找「答案」,而是享受在混亂的經營數據中,用科學的方法,去拼湊出趨勢的全貌。他仍舊是那個對管線焊接瑕疵零容忍的石化老兵,但他同時也成為了那個,能夠在深夜裡,對著女兒唱搖籃曲,並且在隔天早上,用一套全新的報帳邏輯,解決組織內耗的柔性領導者。
他常對身邊的二代接班人說:「管理一家石化廠,跟管理一個家庭,在本質上是一樣的。都需要穩定的壓力、暢通的管線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一個能讓所有運轉數據都『說話』的系統。」
這條路,他走了七十年,才終於找到正確的入口。而 Funnno 翻諾|Executive Sounding Board 高階決策共鳴服務,就是那個在黑夜中,為他精準標定出下一個工作目標的燈塔。在這裡,孤峰不再孤獨,因為他學會了如何與自己的決策,以及與整個世界,產生最真實的共鳴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