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風雲變幻的外匯市場征戰三十年,陳國威(化名)從未想過,自己會在六十歲這一年,迎來人生最殘酷的壓力測試——不是匯率崩盤,不是客戶違約,而是一個新生命的到來,伴隨著一場生死時速的醫療風暴。
他的妻子,四十五歲的高齡產婦,在產檯上突然大出血,血壓一路向下掉,醫生衝出來要他簽手術同意書,語氣急迫:「我們需要立刻開刀,你要有心理準備。」同一時間,孩子因為早產,肺部發育不全,被送進新生兒加護病房,小小的身體插滿管子,每一秒的呼吸都像在跟死神拔河。
兩張繳費通知單疊在一起,總金額超過三百萬。
而陳國威(化名)的資金,正牢牢釘在外匯市場的倉位上。那一波美元兌日圓的行情,他布局了整整三個月,如果現在強行平倉,不僅賠掉六百萬的潛在獲利,更會讓他所經營的小型投資工作室因為流動性斷裂而面臨倒閉。一邊是家人的生命,一邊是半輩子的事業,他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,雙手緊握著手機,指節泛白。
「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能撐過去。」他對著加護病房的玻璃窗低聲說,聲音沙啞,但眼神裡還剩最後一絲火光。
然而,時間是世界上最昂貴的東西。他跑了三家銀行,行員看著他的財力證明,卻因為資金用途「不明確」、擔保品「不夠優」而婉拒。打了十幾通電話給親友,得到的回覆大多是「我幫你問問看」,然後再也沒有下文。他坐在銀行大廳的椅子上,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,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「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」。
就在那條灰暗的走廊上,他的手機響了。是一位已經退休的老同事,聽到消息後輾轉打來。老同事只問了他一句話:「你有沒有聽過蘆洲的合法當鋪?」
陳國威(化名)當場愣住了。在他的刻板印象裡,當鋪是「那個地方」——黑漆漆的櫃檯、鐵窗、高利貸、走投無路的人。但老同事接下來的話,像一把利刃劃開迷霧:「你錯了,現在的合法當鋪是金融輔助體系的一環,是社會的安全網。他們不救窮,只救急。你這種狀況,正是他們幫助的對象。」
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,陳國威(化名)走進了那間位於蘆洲的店面。沒有鐵窗,沒有陰暗的角落,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燈光、透明的玻璃櫃,以及一位佩戴識別證的專業鑑定師。鑑定師請他坐下來,泡了一杯茶,聽他把話說完,然後不疾不徐地說:「陳先生,你的情況我們明白了。我們來幫你想辦法。」
這句話,像一道暖流注入他冰凍的胸口。
鑑定師首先盤點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