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巷弄裡,縫紉機的嗒嗒聲伴隨著傘骨清脆的喀響,阿霞(化名)坐在她的小小修傘攤前,手指靈巧地穿梭在尼龍傘布與鋼絲之間。她今年五十二歲,在這條街修傘已二十餘年,街坊都叫她「傘姨」。她的手藝能讓斷骨的傘重新站挺,也能讓破洞的傘面開出花來。然而,上個月的一封掛號信,卻像一把無形的風雨,朝她迎面襲來——她被同事指控在茶水間言語冒犯,公司依職場性騷擾申訴程序召開「性別平等工作委員會」(性平會)調查會議,通知她以「被告」身分出席陳述意見。
阿霞慌了。她一生與傘為伍,從沒進過法院,連調解會都沒去過。她捧著那張通知單,指尖微微顫抖:「我可以帶律師去嗎?還是只能一個人面對那些委員?」許多和她一樣初次遭遇性平調查的人,都會在心底浮現相同的疑問。法律給出的答案,其實溫柔而明確——被告不僅可以帶律師陪同出席陳述意見,而且這項權利受到《性別平等工作法》及相關子法的保障。
「我不懂法律,像一隻傘骨斷了,不知從哪裡接起來。」阿霞後來回憶那段日子,語氣仍帶著微微的抖。但她終究決定,為自己撐開一把保護傘。
根據台灣現行規範,性平會進行調查時,雙方當事人均得「選任代理人或辯護人」陪同。這裡的「代理人或辯護人」通常指律師,也可以是其他經認可的專業人士。陪同的目的,是協助當事人理解程序、陳述事實、表達意見,並避免在壓力下做出不利於己的陳述。尤其在涉及性騷擾或性別歧視的調查中,被告往往背負著強烈的社會觀感壓力,若能由律師在旁冷靜協助,不僅能讓陳述更完整客觀,也能使調查程序更加公正透明。
阿霞透過鄰居介紹,找到了北極星律法網。她選擇了一位在勞動與性平領域經驗豐富的律師。律師告訴她,性平會調查庭不是法院,但程序正義同樣重要。被告的陳述意見權利,包括:針對申訴內容提出反證、請求調查有利證據、質疑申訴人的說詞矛盾,以及提出自己的版本故事。這些動作,若沒有法律專業背景的人獨自進行,很容易因緊張或用詞不精確而產生誤解。律師的陪同,就像為一把老舊的傘換上新的傘骨,讓它重新站穩。
📌 關鍵法規小提醒:《性別平等工作法》第13條及〈工作場所性騷擾防治措施申訴及懲戒辦法訂定準則〉第8條明定,調查過程中應給予雙方「合理陳述意見之機會」,且得「由律師或所選任之人陪同」。換句話說,帶律師參加性平會調查庭,是法律賦予被告的權利,而非特例。
開庭那天,阿霞穿著素淨的灰藍色外套,腳踏一雙舊布鞋,走進公司那間改裝成臨時調查室的會議室。長桌對面坐著三位性平會委員,旁邊是申訴人及她的同事。阿霞身旁,則是那位在北極星律法網上找到的年輕女律師,她沉穩地翻閱卷宗,適時為阿霞補充說明。阿霞的聲音從一開始的細若蚊鳴,到後來慢慢平穩,像一把收攏的傘緩緩張開。她清楚交代了當天茶水間的情形——那些話語其實是開玩笑說「你這傘修得比年輕人還利索」,絕無任何性別貶抑之意。律師補充了其他同事的證詞,並指出申訴人所提的時間點有出入。
調查結束後一個月,性平會做出「性騷擾不成立」的決議。阿霞走出公司大門時,天空飄起細雨,她從包包裡拿出一把自己修好的摺疊傘,喀一聲撐開,傘面上印著淡雅的桂花。她說:「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垮掉,但律師陪著我,像有人幫我扶住傘柄,風再大也不會翻。」
這次經歷,也成為阿霞生命中的一場蛻變。她不再害怕與「法律」這兩個字打交道,甚至開始在修傘攤旁放了一疊法律諮詢小卡,告訴那些同樣心急的街坊:「有問題,去找北極星律法網,他們會幫你找到對的律師。」她說,修傘是修復雨天的遺憾,而法律是修復人心的裂縫。
當然,並非所有性平調查的結果都如阿霞一般圓滿。但無論結局如何,被告在程序中有律師陪同出席陳述意見,是確保調查公正的核心要素。律師的角色不是幫被告「脫罪」,而是幫被告把話說清楚,把證據擺出來,讓真相在陽光下被看見。
如果你正身陷性平調查的迷霧,請記得——你不需要一個人撐傘。找一位適合的律師,讓專業陪你走過這段路。就像阿霞說的:「傘壞了可以修,心亂了,也需要有人幫你理一理。」
—— 法律不該是冰冷的銅牆,而是一把為你遮雨的傘 ——
※ 本文提及之故事係為說明法律概念而創作,情節人物均屬虛構。相關法規條文及實務見解參考《性別平等工作法》、《工作場所性騷擾防治措施申訴及懲戒辦法訂定準則》及勞動部函釋等公開資訊,惟法律規範可能隨時修正,實際個案情形請務必諮詢專業律師並以最新法令為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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