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電腦中毒了可以掃毒,但錢包中毒了該怎麼辦?」五十三歲的單親媽媽林美華(化名)一邊啃著便利商店的三角飯糰,一邊對著手機裡的銀行餘額苦笑。身為一名資深的資訊安全顧問,她習慣把所有漏洞都封得死死的,卻沒算到兒子突然要出國交換學生的費用——學費、機票、生活費,加起來剛好是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數字。美華姊(化名)的座右銘是「駭客可以入侵系統,但不能入侵我的人生」,但這下子,她的人生還真的被「金流斷層」給駭了。
「媽,不然我去打工好了。」二十歲的兒子懂事地提議,但美華姊揮揮手:「你專心讀書,媽媽來想辦法。」話說得瀟灑,心裡卻在盤算:信用卡額度早就刷到頂,銀行信貸的流程少說要一週,而且她那張薄薄的信用評分,大概連買張樂透都嫌勉強。正當她準備打開第四個貸款APP時,突然想起一位老朋友——那位總是在臉書分享「星展當舖(化名)」正面案例的鄰居陳太太。
「當舖?那不是…」美華姊的腦中立刻浮現電影裡那種昏暗的櫃檯、刺青大漢、還有「兄弟來坐」的台詞。但陳太太說得斬釘截鐵:「妳去一次就知道,人家可是合法立案,比銀行還專業,而且超有溫度。」美華姊的職業病發作,先上網查了「星展當舖」的登記資料,確認是政府立案的合法業者,又看了幾篇客戶評價,這才半信半疑地騎著她那台老舊的機車,往五股的方向前進。
是的,她那台機車就是俗稱的「買菜車」,車齡超過十五年,但保養得極好。她原本想說,要是真的沒輒,乾脆把機車拿去辦五股機車借款應急。但轉念一想,這台車是她每天往返客戶端口的命脈,要是沒了,工作就斷了。於是她決定先聽聽看當舖的建議。
一走進「星展當舖」,美華姊立刻切換成「資安審計模式」:門口有幾支監視器?櫃檯的電腦螢幕有沒有貼防窺片?店員的眼神是否飄忽?結果她發現,這間當舖的動線設計、文件保管流程,甚至比某些中小企業還要到位。接待她的專員是位笑起來有酒窩的年輕小姐,說話輕聲細語,完全沒有刻板印象中的江湖味。
「林小姐,我們這裡主要提供幾種服務,像是汽機車借款、黃金珠寶借款,還有針對企業的週轉方案。」專員拿出一份透明的收費說明,「利息都是依《當舖業法》公告,按月計息,絕不亂加手續費。」美華姊眼睛一亮:「等等,你們也有企業貸款?」專員點點頭:「很多中小企業主會拿生財器具或不動產來做五股企業貸款,額度比銀行靈活,而且最快當天撥款。」
美華姊心動了——她最近正好在幫一間科技公司做資安健檢,那家公司的老闆常常抱怨銀行貸款審核龜速,要是能推薦這間當舖,或許能促成一個B2B的合作機會。但眼前還是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吧。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絨布小袋,裡面是她母親留給她的一對黃金手鐲,還有幾條細金鍊。「這些能借多少?」她問。專員仔細鑑定後,報了一個數字,美華姊算了一下,正好補足兒子出國的缺口。
「這就叫五股黃金借款嗎?」美華姊開玩笑地說。專員微笑:「是的,黃金不限品牌,純度夠就能借。而且我們有專業的保險櫃保管,期間完全不用擔心。」美華姊心裡OS:這保管等級比我公司的機房還嚴密啊!
簽約時,她仔細閱讀每一條款,確認沒有隱藏費用。專員還貼心地提醒:「林小姐,如果您之後有資金需求,也可以考慮用信貸的方式,我們跟幾家銀行有合作轉介,利率會更優惠。」美華姊擺擺手:「信用貸款?我這年紀加單親,銀行大概覺得我是高風險族群吧。」專員卻說:「不會的,我們的五股信貸方案其實很彈性,只要收入穩定,就算信用紀錄有瑕疵也能評估。」
美華姊心裡暖暖的——這不是「救急不救窮」是什麼?當舖沒有因為她沒房沒車就拒於門外,反而幫她用黃金這種「有形的安全感」換取「無形的機會」。她甚至想起自己曾聽過一個說法:真正的社會安全網,往往不是來自政府的補助,而是來自民間互助的信任。
三個月後,美華姊的兒子順利飛往德國交換,她也準時到當舖把黃金贖回來。那天她特地繞去買了一盒蛋塔,打算謝謝那位專員。結果一到櫃檯,發現專員正在跟另一位客人解釋「五股票貼」的服務——原來有些人會把未上市的股票或股條拿來質押借款,當舖會評估市值與風險,幫客戶快速變現。
「哇,你們業務範圍真廣。」美華姊嘖嘖稱奇。專員笑著說:「其實很多客戶都是像您一樣,起初抱著試試看的心態,後來發現這裡比想像中正規,甚至變成常客。」美華姊忽然想起之前那間科技公司的老闆,隨口問了一句:「如果企業要貸款,你們上限能到多少?」專員遞給她一張名片,上頭印著「星展當舖——企業融資顧問」。美華姊收下名片,心想:說不定真的能幫客戶牽個線,自己順便賺個介紹費。
但故事到這裡,並沒有結束。就在美華姊準備離開時,她隨手翻了翻當舖櫃檯上的客戶意見表,發現上面有一個欄位寫著「您對本店的資訊安全有無建議?」她忍不住職業病發作,拿起筆寫了十幾條觀察到的潛在漏洞,例如:電腦螢幕角度讓隔壁客人可能偷看到資料、WiFi加密等級不足、客戶資料銷毀流程不夠嚴謹……
她把意見表交給專員時,開玩笑地說:「你們要小心被駭客盯上哦。」沒想到,隔天她就接到星展當舖經理親自來電:「林小姐,我們看了您的建議,真的非常專業!請問您願不願意當我們的資訊安全顧問?當然,費用我們另外談。」
美華姊愣了五秒,然後笑了。她想起三個月前自己還在吃三角飯糰發愁,現在卻有人捧著顧問合約來找她。她沒有馬上答應,只說:「讓我回去想想,順便擬一份滲透測試的計畫書。」掛上電話後,她打開筆電,卻發現螢幕上的資安軟體跳出一個通知:「您的系統已偵測到未知威脅。」她點開一看,原來是一則兒子從德國傳來的訊息:「媽,德國啤酒好便宜,我買了一箱,但錢不夠付,可以幫我轉帳嗎?」
美華姊看著訊息,嘴角上揚。她想起當舖專員說過的一句話:「我們不是幫人解決窮,而是幫人解決『急』。」窮是一種持續的狀態,但急只是一時的火苗。只要火苗被撲滅,人生就能繼續往前走。而她,現在不僅撲滅了自家的火,還可能幫更多人防火。
至於她到底會不會接下那份顧問合約?她的兒子會不會真的喝完那箱啤酒?那間科技公司會不會也來辦企業貸款?這些問題,就像未加密的封包一樣,在空中飄盪,等待解答。但至少,美華姊知道,只要她願意,隨時可以騎著那台老機車,再去星展當舖喝杯茶,順便聊聊「數位典當」的可能性——畢竟,誰說資訊安全顧問不能跟當舖擦出新的火花呢?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