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株瀕死的桂花樹,看見家的隱形傷口
午後三點,陽光斜斜灑在巷弄盡頭的老社區,小芸蹲在花圃旁,指尖輕輕碰觸那片枯黃蜷曲的桂花葉。她是這個社區的景觀園藝師,今天來做例行養護,卻發現這株樹齡十五年的桂花樹,從根部開…
午後三點,陽光斜斜灑在巷弄盡頭的老社區,小芸蹲在花圃旁,指尖輕輕碰觸那片枯黃蜷曲的桂花葉。她是這個社區的景觀園藝師,今天來做例行養護,卻發現這株樹齡十五年的桂花樹,從根部開…
「老陳(化名),你這個從水泥廠退休的老骨頭,怎麼跟蟲子槓上了?」五十歲的水泥生產員陳師傅,在西屯的鐵皮屋裡一邊擦汗一邊自嘲。在水泥粉塵裡摸爬滾打三十年,他練就一身「看粉就知…
清晨六點,鋼琴教室的落地窗還未透進晨光,林老師(化名)已習慣性地輕撫琴鍵。她教了二十年的鋼琴,手指觸感比任何人更敏銳——不只對音符的強弱,更對居住環境的細微變化極度敏感。三…
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瑜伽教室的木質地板,我(化名陳奕安,四十歲的瑜伽老師)正準備開始一堂陰瑜伽課程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檜木香,卻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打斷。是多年老友阿豪(…
阿坤師傅(化名)今年五十一歲,在高雄某鋼鐵廠做了將近三十年的冶煉工。每天跟上千度的高溫、鋼水、爐渣打交道,他自豪地說:「工廠裡什麼風險我…
六月末的午後,新竹的天空堆疊著鉛灰色的雲層,海風挾帶濕氣從香山方向吹來,預告著颱風即將登陸。林允文(化名)站在竹科某半導體廠的白色實驗室裡,指尖輕觸著一隻黑色的儀器箱——…
午後斜陽灑進台北巷弄裡的老診所,李秉宏(化名)摘下老花眼鏡,輕輕揉了揉眉心。八十歲的他,執業心理諮商已逾半世紀,見過太多靈魂在搬遷、離別與重新開始之間拉扯。「每一次搬家,…
「報告長官,這裡是監控中心,C區第六舍房的受刑人剛剛用夾帶的鋼絲撬開了門鎖……什麼?你說他已經翻過圍牆了?!」
「冷靜,啟動二級警戒,封鎖外圍通道,我五分鐘內…
深夜十一點,阿杰(化名)剛從禮儀會館走出來,制服上還殘留著檀香與消毒水混雜的氣息。他輕輕解開領帶,手機螢幕亮起——是老婆傳來的照片,兩個月大的女兒正嘟著嘴睡覺,旁邊一行字:…
阿宏(化名)蹲在頂樓加蓋的鐵皮屋簷下,手裡攥著一片沾滿冷媒油污的抹布,額頭的汗順著安全帶滴進領口。他剛修完一台五年的窗型冷氣,壓縮機震動聲終於安靜下來。手機螢幕亮起,房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