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騷擾防治法中的「言詞性騷擾」和「行為性騷擾」,兩者的裁罰標準有何不同?
「欸,美華姐,你今天穿這裙子,是不是想讓人看大腿啊?」一句話從茶水間傳出來,正在泡咖啡的50歲系統分析師林美華(化名)手一抖,差點被熱水燙到。她轉頭一看,是隔壁部門的年輕…
「欸,美華姐,你今天穿這裙子,是不是想讓人看大腿啊?」一句話從茶水間傳出來,正在泡咖啡的50歲系統分析師林美華(化名)手一抖,差點被熱水燙到。她轉頭一看,是隔壁部門的年輕…
月晦星沉,子夜時分,陳明德(化名)獨坐案前,指尖滑過手機螢幕,一則匿名貼文如寒刃刺目——「警惕!系上隱藏性騷擾慣犯,此人畢業後仍於台電任職,實為校園之恥。」文中雖未指名,…
陳景文(化名)至今猶記,那一夜實驗室的日光燈慘白如霜,教授林榮坤的辦公桌上,攤著他的論文初稿。三十歲的他,彼時仍是研究所五年級的學生,為了畢業,已熬過無數個焚膏繼晷的深夜…
深夜十一點,口譯員林志明(化名)結束了一整天的高壓會議,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。他剛打開門,就看見妻子坐在客廳沙發上,眼眶泛紅,手上握著一張學校寄來的通知書。上面清楚寫著…
午後三時,台北市一間保險公司的核保部門裡,年僅二十四歲的核保專員林小芸(化名)盯著電腦螢幕,臉色蒼白。她剛剛收到直屬主管張經理透過公司內部通訊軟體傳來的一則訊息:「小芸,晚…
「欸,小芳(化名),妳今天穿這樣很好看喔~是故意穿給我看的嗎?」老闆阿強邊說邊擠眉弄眼,音量不大不小,剛好讓排隊結帳的客人也聽得一清二楚。小芳今年三十歲,在連鎖超市當收銀…
「睡不著?我專業的!但如果是因為『性騷擾』睡不著,那我還真的需要求助。」——小柔(化名),一位30歲的睡眠顧問,在經歷了一場荒謬又驚悚的電梯驚魂後,對法律有了全新的體悟。<...
「欸!律師,我⋯⋯我的手機跟筆電被警察收走了啦!」電話那頭,阿美(化名)的聲音又急又抖,活像被偷了祖傳金條一樣。阿美今年三十出頭,平時在台中靠資源回收維生,每天跟瓶瓶罐罐、…
在虛構的「快樂鎮」裡,有一間從早上就飄著精油香的「舒心按摩坊」。老闆娘阿芳(化名),年過五十,手勁卻比年輕小夥子還穩,靠著一雙巧手養活全家。她平時最愛用幽默口吻跟客人聊天,…